「一生算计与恩怨,到头来不过一坯h土麽?」卫玑摀住自己发酸发热的双眼,但压不下内心感伤。日前宋言琬的一剑朝他刺来,是没有犹豫,而且满怀杀意的。可是他无法恨宋言琬,他甚至从没有真正了解过宋言琬是个什麽样的人,有时是各自造化罢了。
最後卫玑并没有替宋言琬立碑刻字,宋言琬没有後世供奉,更无家人,立碑也是徒然,还是让人安安静静长眠吧。
「啊。」卫玑自我安慰的想着:「说不定宋师兄也穿越去哪儿了。穿越这回事儿就跟投胎差不多的,是吧?」
就某些层面讲来,投胎与穿越没有不同吧?一样是很难有人现身说法的经历,一样很多事情都是全新感受,稍微有点不同的地方,可能是穿越还保有记忆,有的还能开个外挂什麽的。总之,未来都是未知的。
卫玑整理好心情重新找寻红玉,他在昨儿个看到红玉的地方仔细搜寻,但是越找越心慌,因为它不见了。
难道被禽兽叼走了?可是那不是能吃的东西,机率不大。莫非被人拾得,这可能X更低了吧!他来来回回绕了好几回,紮好的长发都快被自己抓乱了,咋舌道:「难道它自己穿越了。」
卫玑绷着脸,这种话他自己都觉得太难笑,那块玉还系了挺花俏的绳结,掉在草丛里只要多留意还是能看见,但就是不见踪影,他的手脚又开始发凉。
「莲韬。」他开始喊着,好像把它当作有意识的东西一样,心里的不安增幅,那是他和楚云琛的联系,代表的不仅是楚云琛的过去,更有他们之间的羁绊,对他而言很重要。
卫玑站在林子里,葬完宋言琬没落的泪,在傍晚遍寻不找红玉时落下了。
好像是楚云琛再一次离他而去那样伤心难过,楚云琛不光是他的救命恩人,也是他很重要的人,一个放不下,常常记在心上的人。
为什麽自己在乎的人总是能轻易的离开,卫玑不停在内心质问,是他表现得太不在乎对方吗?还是别人并不屑他付出的信赖和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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