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是药香把人唤醒,楚云琛在屋外起了一个小炉煎药,听见屋里动静就进来察看,然後端来备好的热水和了冰雪给韩京熙洗脸。韩京熙接过毛巾,发现毛巾面盆都很乾净,有点疑惑的看了眼在外头盛药的人,猜想:「难道是为了我又去添置的?可是不可能吧。」

        楚云琛端药进来,韩京熙抹完脸,毛巾被收走,他递药过去说:「把药喝了吧。早饭我一会儿准备,这些东西是我徒弟准备的,平常没用着就搁在小屋旁边的隔间里,今天我想盖间大一点的屋子,其他的吃饭再和你聊。你要是有力气就附近走动,记得把自己头脸盖着别吹风,单衣叠好放床尾了。」

        韩京熙听他讲话,楚云琛说完歪头思考自己还有没有说漏的,交代完就去忙活了。

        「云琛……」韩京熙用唇语偷偷唤着这名字,他还没勇气相认,一来是不认为有必要,二来是他怕楚云琛不相信或再生变故,那时他还信誓旦旦说自己很好,结果却像在诈欺。虽然他和晋珣的事从来就不是要证明什麽,他当时是真心付出,正因如此,他明白自己永远都不可能再和那个人再在一起了。

        韩京熙知道自己对感情的小心翼翼,不单是害怕受伤,更是一种自知之明,跨越了某道界限他就会不顾一切,偏偏遇到晋珣还是如他所料,在感情这条路上没有煞车可踩,一路飙到底。

        或许多少和交往的对象有关吧,换作是在他原本的世界,要是跟黑道或危险人物混,他有可能也是落得一个凄惨收场,说不定求生不得求Si不能。

        楚云琛做了点清淡的粥汤和小菜端进屋,他坐在地上看韩京熙吃完,室里沉默得教人有点不好意思,韩京熙忽然灵光一闪,问他说:「你是不是把我当作某人了。」

        「是。」

        韩京熙内心苦笑,这家伙有时大方坦率得教人不知所措,他咽了口粥,吁着热气说:「要是我不是那个人,你还照顾我麽?」

        楚云琛垂眸,表情不禁有点黯淡,难掩低落的回应道:「会。是我捡到你,将你带回来,起码等你病好。等你病好再送你去镇上,那儿的生活b这里好。」

        「云……」韩京熙怯於喊出他的名字,假装咳嗽,咳了几声又开口讲说:「要是我是那个人的朋友或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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