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杭州砸完元爽那会儿,其实我脑子特别乱,我没想过自己会那么冲动,见了血我才完全清醒,我知道王谦一直在我身边,很维护我。”
“而我当时满脑袋都是孙谨的眼神,严厉的盯着我,逃都逃不掉,所以我不肯走,等着警察来,因为我觉得如果孙谨在,肯定会让我这样做,去自首,这就是原因,孙谨就像一条绳子,将我圈在一个圈子里,不敢迈步离开,他已经成了我的条件反射,容不得别人来关心。”
我知道,火爆的女子一旦爱上,反而静水长流,越是喧哗的人,越在感情上沉默,之所以喧哗是因为不懂得表达,却又在内心害怕孤单,面对感情,经常哑口无言。
“但是唐琳,孙瑾不是你的良人。”
“我知道。”她打断了我的话,很认真的看着我说:“宁儿,我其实知道的,最近发生了特别多的事,多到我脑子也快炸了。”
“孙瑾那未婚妻,被他彻底悔婚之后,拎着一瓶安眠药,大早上蹲他家门口,一边打电话一边吃,她也是倒霉,那天我正好在孙谨家呢,她估计没想到我会对她动手。”
“我第一次见到林黛玉转世一样的女人,哭的那个啼血啊,一边哭一边吃,跟吃M豆似的,还要嚼一嚼再咽了,我就顶看不上这种不顾父母心情擅自轻生的玩意儿,不就没了个男人么?不缺胳膊少腿儿的,长的也不难看啊,再找一个能死啊!至于么!”唐琳说到这里突然笑出声:“但其实,我和她有什么区别?不就没了个男人么?就是过不去。”
我抱住她,她就像个失落的孩子。
“我代表她父母捶了她一顿,她剩下的大半瓶子药没吃成,可我真的挺希望能有个人能像我打她一样狠狠打我一顿,将我打醒的。”
“我会的,我不会打你,可我会阻止你。”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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