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沅的事靳辰原本没有特别留意,毕竟于合作伙伴来说,只要确认经营者有口碑,不出乱子也就可以了。倒是阿福私底下见过靳辰,希望他能对小少爷更关心些。
据阿福自己说,唐沅的父亲常年在外,母亲追随在身侧。好不容易稳定下来又遇匪患,最后就剩这孤零零一个小少年。也就这些日子过得开心些,这让靳辰多少有一些同病相怜的恻隐之心。
“靳大哥要成亲了吗?那我肯定要去热闹的……”吃了一小碟脆皮牛奶,唐沅整个人都冒着甜丝丝的味。他喊靳辰靳哥哥,喊靳海自然就是靳大哥了。这么多日下来,已经听的非常习惯了。
“好,那到了日子我让人在村口接你……”靳辰闻言也很高兴,这时代对姑娘哥儿管束不严,像唐沅这样没有其他兄弟,年少就被迫支撑家业的哥儿还是挺普遍的。
考虑到这几日都是见不到人,靳辰特意带了些自家干腌的腊肉腊肠。算不得贵重,但也算是心意。唐沅果然很高兴的拿走了,只不过这次临走前突兀的上前抱了下靳辰。整个人都暖乎乎的,发丝蹭过脸颊像是上好的皮毛。靳辰惊呆了,而唐沅在人反应过来前跳上不远处的马车,脸色红彤彤的催着阿福快行。眼瞅着马车没了影,靳辰才回过神,周边残留着淡淡的奶香和暖意。
这算什么?唐沅到底是什么意思?
……
起初靳辰还挺在意这事但很快就被眼前的事带走了心神,大哥的亲事怎么都是马虎不得。所以这些天起早贪黑的准备,院里院外都打扫的非常干净。为表重视,靳父专门请了镇上做喜宴的大厨,除此之外还有吹拉弹唱的迎亲队伍。
老天爷也很面子,接着两三天直到成亲当日都是大晴天。冬日里能连续这么多天见太阳也挺稀罕,总归是个好兆头。是以大哥牵着新买的毛驴接新娘子时,围观的人出奇的多。
这里不兴挑喜帕,是以柳眠化了妆,穿着一身红色嫁衣就在相熟邻居搀扶下缓缓走了出来。目光含羞带怯,微微低着头露出一小段洁白的脖颈。脸颊红红的,就像是那天某人落荒而逃的样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