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雨和危嶙交代过,江织缨现在之所以表现得对他过分依赖,是因为她尚存的一丝理智在帮她对抗病魔。如果出现自残甚至轻生行为只是病态表现,不要过分强调和纠正她的言行,不然很容易让她更加自弃。目前不能用药物控制,就只能让危嶙自己当药来帮她缓解。
“哪里疼?”危嶙在她耳边柔声问。
江织缨指了指头又指了指胳膊,“这里,这里,还有这里,都好痛……”
“那我给你施展个魔法吧。”危嶙浅吻了一下她还贴着纱布的额头,吻了吻她的唇,又抬起她的胳膊亲了一下,温情的眸子看着她,语气轻快道:“是不是不疼了?”
“嗯……”
江织缨恍惚了一下,仿佛回到了很多年前的小时候。
她看到了那个yAn光下的少年,也像是像这样的表情,安慰着哭到cH0U搐的小江织缨。少年单膝跪在地上,捧着她划破的手,温柔地说‘吹吹是不是不疼了?’
原来,她的这颗心,从那么早就为这个人而悸动了。
双手捧住他的脸,江织缨附了上去。撬开男人的唇齿,她的口中还有药Ye留下的苦涩味道,纠缠住他的舌,汲取他的味道。
危嶙揽着她的腰身,回应了一个火热缠绵的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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