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疤被狠狠按进肉里的痛感,时隔这么多年,还在手臂上隐隐作痛一般。

        两人坐在监控死角,陈州也看着舒阳嘉的眼神,抓住男生的手腕,将袖子掀开。

        虽然那个圆形的疤痕已经很淡,但也能看出来烟头烫出来但形状。

        陈州也联想到之前两人去办公室偷资料的事情,眉头不禁皱起:“谢子丛干的?”

        舒阳嘉没回答,只将袖子拉下来,示意陈州也别说话。

        这个疤痕太久了,又在他刻意忘记的那段记忆里,如果不是此时谢子丛提出要烟,他差不多都忘了。

        可偏偏这么搞笑的是,他作为受害者都释怀了。施暴者却这么多年,怨念越积累越深,耿介于怀这么多年。

        成园儿从兜里掏出来,掀开盖子,递到谢子丛面前:“原旭呢?”

        谢子丛答道:“他们班主任今天守着,他找了个由头,马上就到。”

        原旭跑进厕所,就见谢子丛和成园儿蹲着,他走过去自然地伸出手要烟,成园儿抽出一根递给他。

        原旭四周看了下:“没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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