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都能带着人瞬移了?”熊赳赳坐在桌边,手里捧着杯温水,看楚湛天坐在对面认真扒虾。
他把满满一碟虾肉推到熊赳赳面前,接着剥第二碟,答非所问:“头还疼吗?”
熊赳赳伸手摸摸自己额头再正常不过的体温:“不热了,你法力现在也太厉害了,连发烧都能瞬间治好。”
毕竟回到家,她就被摁在沙发上往脑门灌了一阵子法力,当时蓝色的光束萦绕在眼前,还挺美轮美奂。
“怎么烧的这么厉害?”楚湛天问的时候眼睛没抬,认真剥虾。
熊赳赳还想问他为什么昨天一夜没回来哪,可她没问出口,因为觉得自己好像没什么资格。
“昨天睡觉踢被子了。”她往嘴里塞着虾肉,不敢抬头看他。
楚湛天手指一滞:“我不在,你昨天睡着了?”
熊赳赳撒谎道:“睡着了。”
他眸子抬起来,看着熊赳赳忽闪不定的长睫毛,犹豫着问:“那我今天还陪你睡吗?”
“当然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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