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浮:“……”
“女郎别这么急着走啊,于雁声的下落不是还不知道吗?”程粤嘻嘻笑着,但是脸色难看。
赵浮摩挲着刀柄。这把刀陪伴了她数十年,上面的纹路已经快被她磨平了。她顺着纹路摸到了刀尖,刀尖抵着赵浮的指间,有一丝的刺痛感。
“爷说甚么,于大人奴家可不敢高攀。”赵浮福了福身,纱裙衬得她越发纤细,像是即将弯折的花一般。
程粤还穿着大红色的官服,头上戴着透明的玉冠,在阳光下熠熠生辉。官服宽大,程粤放声大笑,花坊十八街只能听见他一个人的笑声,又尖利又难听。官服随着他的动作起伏。
“于大人,于大人,哈哈!于雁声……他配吗?”
赵浮看着这人笑到岔气,玩着身子咳嗽,脸色通红。
“爷既然无事,奴家先告退了。”
“绮妍节女郎莫忘了来看戏啊。”程粤摆了摆手,眼底的泪痣异常妖艳。
绮妍节是晋国的礼俗节日。三月初十这天,女子放足踏青,没有礼制道德约束,男子为家中女郎缝衣,束带,描妆,在女郎房间为其打扫,且要找到女郎藏着的红袖包。
红袖包里放着女郎写的纸条,男子完成女郎心愿后将红袖包抛上树枝。
女郎可以出门游玩,但更多的是宴请好友来府中做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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