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恰好是周日,谢泠穿好衣服揉着乱糟糟的头发走出去,他回头再次打量了一番房间,厚重的窗帘遮的阳光透不进分毫,难以分辨出到底是白天还是夜晚。

        挺好的,他也不喜欢光,从来没人给他灌输过消极的观念,但他就是觉得自己的人生命中注定就该走向灰败枯萎。

        谢泠转身,边找边喊了句“哥”。

        一眼望的到边际的地方其实也用不上找,路亭舟坐在窗边的一角,高挺的鼻梁上架着一副金丝的无框眼镜,端着一本竞赛题,微不可见的蹙着眉。

        操,好一个斯文败类。

        不难想象出日后路亭舟作为高高在上的资本家驱使统治他人的样子。

        路亭舟低声“嗯”了一句,算是回应。

        谢泠草率的洗漱完,眼尖地发现桌上又多了不少烟头,路亭舟烟瘾很大,为了缓解压力或者是别的什么,他所够不到的路亭舟的地方。

        他耐心地将烟灰缸清理干净,把桌上烟盒揣进兜里。

        “你还是少抽一点吧,可别年纪轻轻就肺癌了。”

        路亭舟闻言抬头看了他一眼,认真道:“谢泠,不要多管闲事,你已经不是小孩了,我不想再重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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