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遭荒芜的景色飞快往后退去,马蹄声也渐行渐远。

        苏明御在剧烈的疼痛下仍能依稀感觉到祁决的轻功极高,在檐间屋角、保持那么快飞速前行的情况下,身形还能极稳,起码他感受不到丝毫颠簸。

        黯淡的月色中,一抹白色的身影跃过废墟,越过枝桠,掠过浮木堆浮的水面,被夜风吹过几回衣角,落在了一处矮矮的屋檐上。

        祁决将苏明御轻放下来,苏明御的脸色还有些发白,不过看起来已经熬过了那段危险期。

        檐上的瓦砾经过战乱已变得残破不堪,虽然苏明御不太喜欢被人那样抱着,但的确还是躺着比较舒服。

        他不想将硌脚变成硌屁股,只好步伐虚浮地站着。

        “你这是什么病症?”月光下祁决的神色清明而肃然:“我不太相信是先天心疾。”

        苏明御正欲开口,又听祁决补充道:“你最好想清楚再说,当初你可是保证过会完全相信我的。”

        苏明御顿了顿,说出了跟之前毫无变化的答案:“易心丹发作。”

        “所以你之前说的上个月刚服过是骗我的。”祁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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