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没有网络和任何娱乐设施的偏僻寨子里,时间总是格外漫长。

        裴斯领着一群人将二楼惨不忍睹的凶案现场关上门,锁的严严实实,为了防止出现像昨晚那样的惨案,大家又重新分配了住宿。

        八个人一行自动分成四队。方玉照顾老人和孩子,住在二楼唯一一间拥有两张床的屋子,姐妹花二人一间房,严富盛和戴眼镜的高中生许新一间房。

        至于裴斯,则把秋宾白安排到自己房间。

        重新贴符咒、检查门窗、搜寻室内有没有多出什么东西,众人一通忙活,才终于到了傍晚。

        夜幕降临,天上厚厚的云层散去,露出皎洁的月亮,清冷的光辉洒下来,整个寨子都蒙上一层银灰。

        一楼正对着井口的屋子门大敞着,裂开一道深沟的桌子上,一盏煤油灯静静吐着微弱的火光,晃动着每一张沉寂倦怠的人脸。

        严富盛叽叽喳喳了一整天,此时也没了说话的力气,跟众人一样,懒洋洋地靠坐在椅子上,一双肿胀的双眼逐渐失神。

        大家都是一副困倦的模样,哈欠声你来我往,却没有一个人打算起身回房睡觉。

        毕竟昨晚刚发生血腥恐怖的一幕,前一天还跟他们笑嘻嘻打招呼的彬子,此刻已经是尸骨不全,房间地板上流淌的血,恐怕都还没有干透。

        众人心中忌惮,谁都不愿意先提起回房睡觉,虽然在这种灵异游戏里,一堆人呆在同一间屋子里不见得就是好事,但毕竟人多胆子也会大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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