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有什么事？要割舌头就快点割，给个痛快吧。”
他知道自己必死无疑，说话的语气都有些破罐子破摔，在这种逃生恐怖游戏里，每一个玩家早在心里做好了死亡的准备。
这句话似乎唤醒了沉思中的秋宾白，他抬起头看向门口的人，眼神里划过一丝茫然，像是没有反应过来对面人的话，眨了两下之后，才终于恢复正常，重新变成一副波澜不惊的样子。
就像是长期沉寂的湖面，从岸边偶尔滑进一粒细小的石子，在触碰到湖面时激起一圈浅浅的暗纹，随即被吞噬进深不见底的湖中，一切再次恢复沉寂。
秋宾白扫了一眼斜靠着面色惨淡的李恒远，抿了抿唇，才压着嗓子开口道：
“你和裴斯认识很久了吧？”
平淡的语气，落到李恒远的耳朵里，倒像是有些尖刺，倚着门框的身体一僵，那张不耐烦脸浮上隐隐惧意，似乎回忆到了什么不好的事。
秋宾白立即捕捉到他的神色变化，眉头微不可察地动了一下，却也不开口，只静静等着答话。
过了片刻，李恒远终于开口：“是。”
“他救过你吧？从别的NPC手中。”秋宾白顿了顿，看见不远处的那张脸神色不安，继续开口道：
“你第一次刷副本就遇见他了，是吧？那些诡异残忍的怪物们，一个个都想要你的命，同行的玩家，也想把你推出去挡灾，没有经验的你，被眼前的血腥惨状吓得不轻吧？是不是感觉浑身冰冷，后背直冒冷汗？没有裴斯的话，你现在恐怕坟头草都长起来了，对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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