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如其来的疼痛让白熊婶手中用黑布包裹的画跌落在地。
晃荡,画不知撞到什么,发出声响。
白熊婶努力撑着置物架,尽可能保持身体的直立。
就着白熊婶的视线,开晴看到了疼痛的来源。
数不清的玻璃碎片在地面四散,散发着酒味的液体流动着,洇湿黑布,仔细包裹好的画也染上酒的气味。
白熊婶被人用玻璃酒瓶在后脑勺重重地锤了一下。
开晴惶恐地看着玻璃碎片。
在剧烈刺骨的疼痛后,身体的自我保护让这阵疼痛感忽然降低变弱,可取而代之的是一阵眩晕。
白熊婶眼前一阵黑一阵白,周围地震一般晃动着,也可能是她在颤抖。
她颤巍巍地抬起右手,放在后脑勺,手刚一触碰到后脑勺,就感受到发丝中流出的湿润黏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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