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暖暖犹豫了一下。她知道沈清欢想见她，但她不想浪费时间。她还有很多东西要看。
「等一下。我在看文件。」
已读。没有回覆。三分钟後，办公室的门开了。沈清欢站在门口，手里提着一个便当盒。
「你没回我讯息。」她说，语气平淡，但眼睛里有一丝委屈。
「我在忙——」
「再忙也要吃饭。」沈清欢走进来，把便当放在她桌上，「吃。我看着你吃。」
林暖暖抬头看着她。沈清欢的表情很平静，平静得像在说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但她的耳朵是红的。林暖暖忍不住笑了。她放下文件，打开便当盒。
「好。我吃。你不要站在这里看我吃，很奇怪。」
沈清欢拉了一把椅子，在她旁边坐下。「不奇怪。我喜欢看你吃。」
林暖暖的耳朵也红了。她低头吃饭，不敢看沈清欢。但她能感觉到那道视线——温柔的，专注的，像是在看世界上最珍贵的东西。
「好吃吗？」沈清欢问。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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