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暖暖的心跳漏了一拍。公开。这两个字从沈清欢嘴里说出来，轻得像叹息，但重得像承诺。公开——不是合约，不是秘密，不是地下恋情。而是真正的、公开的、让所有人都知道的——她是她的。
她转头看着沈清欢。沈清欢也看着她，那双眼睛里没有玩笑，只有一种认真的、确定的、让人心跳加速的光。
「你说真的？」林暖暖问。
沈清欢没有回答。她只是看着林暖暖，嘴角微微上扬，手指在她腰侧轻轻画圈。
林暖暖的心跳越来越快。她想起那天晚上——沈清欢喝醉的那天晚上——她说「我要把合约烧掉」、「我要你当我真的nV朋友」。那是醉话，但醉话也是真话。现在沈清欢清醒了，清醒地抱着她，清醒地说「公开」。
她不是随便说说的。
林暖暖深x1一口气，正要开口——门外传来了敲门声。
叩、叩、叩。
三声，很规律，很专业。是副总陈经理的声音：「沈总，我是陈副总。关於下半年的预算，需要跟您确认几个数字。」
林暖暖的身T瞬间绷紧了。她惊慌地想站起来，但沈清欢的手扣着她的腰，不让她动。那只手很稳，稳到像在说「不用怕」。
「沈清欢——」林暖暖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一丝慌乱，「放开我——」
「来不及了。」沈清欢的声音很轻，嘴角带着一丝坏笑——那种林暖暖从来没见过的、带着一点调皮和一点得意、像小孩子恶作剧得逞时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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