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是两人,其他运动员也在用自己的方式保存这段回忆录。
不久,观众散去,运动员也回到冬奥村收拾行李准备回到自己的家乡。
落地莫斯科已是晚上,两人没有立即回家躺平睡觉或者接受治疗,而是直冲俱乐部冰场。
回到久违的大冰场,熟悉的氛围跟冰感令瓦季姆迫不急待地高速滑行,表示对这块冰的怀念。
米哈伊尔站在场外,冰鞋已经穿了,刀套也脱了,却迟迟没上冰。
他环顾冰上的运动员,列夫也在里面,继续跳着四周连跳。
落冰时,列夫发现了他,眼里是藏不住的惊喜跟崇拜,但由於还未下课,他没有直冲过来。
看着少年不断尝试他开创的跳跃又失败,他低头望着黑sE刀齿——站上了冰场。
他一步步跳出六种四周单跳,又接着跳出各种曾经跳过的连跳。
那个口是心非的少年,最终还是站回了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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