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晓璇是在四月来的。
她没有预约，没有派助理先打电话，一个人直接出现在庙门口。她穿着一件简单的白sE棉麻上衣，背着一个略显洗练的bia双肩後背包，看起来像个趁着周末来古庙散心的年轻游客，一点也不像那个下载量破三百万软T的创办人。
阿牛正在庙埕换香，连忙跑进办公室，卡在门口，连脚步都忘了收：「老师……写手机那个神谕的人，自己跑来了。」
怡Y放下手中的笔：「请她进来。」
洪晓璇走进办公室，在访客木椅上坐下，把背包放在脚边。
怡Y抬眼看她。怡Y看了三十年的香烟气场，任何人在她面前点香或开口，背後总有灰sE、黑sE或浊白sE的气旋。但眼前这个三十岁的年轻nV人，身上完全没有世俗香烟的浊气，只有一种像演算法逻辑般乾净、极快运转的专注与俐落。
「郭主任，」她抬头笑了笑：「我叫洪晓璇，神谕是我写的。谢谢你愿意见我，没有事先联络，打扰了。」
「没关系，」怡Y说，「喝茶吗？」
「好，谢谢。」
怡Y去冲了一壶热茶，倒了两杯放在桌上。
「神谕，」洪晓璇开门见山，「郭主任用过了吗？」
「用过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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