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家谊,在这段关系里觉得无助的人,不是只有你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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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蔡永瑞没有陪我上楼,他只是跟我说了一句保重,然後就把车子开走了。
我们住的婚房在十楼,这一年来也没发生甚麽大事,所以我从未走过逃生楼梯。
这次我独自推开逃生门,静静的一步一步踩着阶梯上楼。
他说他跟我谈了半小时,但我却只记得一个他认为微不足道的重点。
那不是重点吗?
我一直以为那是总结。
他说他在这段时间里觉得压力很大,觉得我太关注这个家,总是做了太多规划,他觉得我把这个家照顾得太好,反而让他喘不过气。
好像他必须一直扮演着一个完美丈夫,才有办法在这段关系里保持平衡。
原本他以为两个很相像的人一起生活会是绝配,交往的这两年里,他一次又一次验证我跟他可以成为好夥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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