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如絮怎么也想不到,自己居然就这么咬牙坚持了下来。

        每天清早起来围着村子跑一圈,清洗换衣后,准备中午开店的菜。下午关门回家后,帮着柳母做家务喂鸡种菜,等着魏廷回家,再简单的教自己几招。忙碌的过完一天,第二天早起又循环往复。

        这么辛苦的,没有一点自己时间的日程表,她居然坚持了下来。

        魏廷教她的是最简单的拳法,一招一式慢慢地看着她从一开始软绵无力地挥拳,打在他身上不痒不痛,到现在挥拳的有模有样。

        不禁让他油然而生起一种类似于,啊我养的鸡仔居然会啄人了,这样的老父亲心态。

        值得一提的是,这么久下来,曹家依旧没有下一步的动作。

        “他们!为什么!还不来!”柳如絮每挥出一拳,就咬牙切齿地说上几个字。

        “左手再高一点。”

        回应她的是魏廷的轻轻打在她左手上的鸡毛掸子。

        自从那天魏廷拿着鸡毛掸子舞剑后,这个被柳母用来扫灰尘的物事就成了两人上课的教具,被偷偷征用了。

        “他们不来捣乱不是一件好事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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