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飘在路上。
是的，飘。
戴上鬼面后，姜然的身影便自动变得虚幻，脚下凭空漂浮起来。
鬼市倒并没有想象中那般诡谲。
大大小小、老老瘦瘦的各种鬼蹲在大路两边，面前摆放着破盆瓮瓦、蜡油白烛，嘴里吆喝着卖自个儿的陪葬品。偶尔有一两个卖金银珠宝的，都是穿着大富大贵的人家。
人死如灯灭，再多的财富也是无用。
整条街恍如凡间市集，透着浓浓的烟火气。
姜然新奇地在面具后四处打量，鬼面古井无波，让她真如一只死魂。
她想寻找修仙鬼，或者能解决银链的高人也行。但漫无目的找了许久，也没看出那些鬼魂之间有什么区别。
总归这样不是办法，她想，在不知道什么时候被花意发现的情况下，不能浪费时间。
她走到角落里一老者的摊前蹲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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