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黑衣少年郎正侧躺于屋檐之上,默默观察着程墨霜的一举一动。
他看得有些恍惚,手中的酒瓶在不经意间与屋顶的瓦楞摩擦出细微的声音来。
“小言”,少年郎听王爷向自己这边看过来,低声道。
少年郎喝一口酒,向这位宁王殿下打起招呼来,“在下白不染见过宁王殿下。今晚,借你的屋顶睡一宿,不知宁王殿下可否应允?”
“白公子不妨借一步说话”,宁王道。
墨霜引白不染进入房间,将门合上。两人坐定,宁王斟茶,却迟迟不发话。白不染道,“王爷想对本公子说什么?”
“白公子深夜潜入王府意欲何为?”王爷抬头微微皱眉说道。
“实不相瞒”,白不染拿起茶水抿了一口,“在下乃无忧子之徒,拜师十年终得下山。本公子我四处游猎,漂泊于江湖之间。今日行至京城,听闻宁王乃当今世上第一美男子,惹众多女子倾慕,却至今未娶,便来看看。今日一见,果真非同凡响”,说着白不染眯起眼睛笑了起来。
王爷倒也不羞不恼,颔首问道,“白公子可知,在你上山学艺的十年来,这朝廷已改朝换代?”
“这与我何干”,白不染满脸不在乎地说道,“我等为道门中人、江湖儿女,只要百姓无事,此为何朝,并不重要”。
“哦?”宁王皱眉道,“那不知白公子在这世上可有亲人好友受朝代更替所影响”
白不染扯扯嘴道,“我从小父母双亡,流浪在外,被师傅所救,其余不知”。白不染遂又瞥了宁王一眼道,“要说朋友嘛,我看你倒是不错”。
宁王轻轻一笑道,“本王竟有如此殊荣能获白公子赏识”,扬了扬衣袖继续道,“此后,这宁王府便任由白公子出入”,说着拿出一块玉佩赠予白不染,“此乃信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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