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非但没有愧色,反倒得意上了,沐云开睫毛微垂,唇角一勾,傲慢地笑了笑,说话间带着一丝不羁,“贾小姐这是要出尔反尔么?”

        许是心虚,这笑容在贾映秋眼里忒地嘲讽,她摆了摆手,尴尬笑笑,“玩笑话而已,沐公子何必当真?”

        沐云开又问:“那么贾老爷那里又当如何处置?”

        贾映秋道,“沐公子且允我一段时日,我自会处理妥当。”她乜斜了书生一眼,小心翼翼又道:“只不过,在这之前,怕是要委屈沐公子替我圆这个谎了。”

        她算盘打的精,买卖不成仁义在,多与他来往总是好的,将来他若发达了,少不得对贾家照扶一二。沐云开其人,上辈子到了最后虽是个大奸臣,对政敌从不心慈手软,却是个护犊子的。也因此,贾映秋才想要紧抱他大腿,甚至是嫁给他也不无不可。

        沐云开终是点了点头,不再追究,“如此再好不过了。”

        贾映秋又同他客套了几句,那人便提出了要离开,贾映秋倒是无所谓,怕就怕她爹不允,便让他去向她爹辞行。

        结果么,自然是被她爹挽留了下来。

        贾富贵自是不会轻易将他打发走,他还有好多话要交代,奈何如今正头痛端王的事儿,也没时间应付他,便让他先住了下来,过几日得了空闲再好好说道说道。

        因事发突然,还不及知会端王爷,于是赏花宴自然是如期举行。同时贾映秋则被告知,与沐云开一道待在烟雨阁,除此以外哪哪儿都别去,以免冲撞了贵人。

        而另一头,端王倒是格外通情达理,原本对于这桩婚事他就不上心,一个商户女也不值当他上心,若不是贾富贵许下的半数家财作为嫁妆,他大概连面也不愿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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