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映秋心火腾起,恨不能直接将他扔给端王才好,这般不识好歹,还是牢底坐穿适合些。
她闷闷地坐回圈椅,连灌了好几杯茶,才压下这股子怒气,垂头低肩,嘴皮动了动还是没发一语,眼角余光却一直鄙夷地乜着那人。
“那刚才……”难不成他眼花了?贾富贵迷惑不解,“阿秋,你说,刚才你们到底怎么回事?怎地衣衫不整地出现在地道?”
贾映秋打碎牙齿和血吞,被人欺了还要替他遮掩,她抬起头剜了他一眼,扁扁嘴不情不愿地敷衍:“爹,沐公子他没说错,我们先才不过是没谈拢,这才打了一架。”
“你说的这是什么话?女儿家家的,和外男动手动脚,你的女德都学到哪里去了?”
贾映秋垂头低肩,“爹爹教训的事,女儿知错了。”
闯祸不断,认错倒是快,贾富贵拿她是一点办法也没有。
他扬起手指晃了晃,恨铁不成钢,“你啊你,你让我说你什么好?你如今是越来越不像话了。”
他叹了口气,认命般道:“罢了,再留你些时日吧,省得再生出什么事端。”
原以为谎话戳破,她怕是免不了与端王的婚事,没想到她爹竟是难得通情达理,这是贾映秋万万没有想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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