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家眷么,按照惯例,男子流放,女子充为官.妓,韦曼儿作为韦思行的胞妹,自然也难逃一劫。
因着一次斩了六位官爷,成了京都街头巷尾的谈资,贾映秋想不知道都难。
也是这个时候,贾映秋才知道上一世,为何韦曼儿的身世不查了,原来竟有这层缘由。
不过贾映秋却是没有大仇得报的畅意,因为她知道那个人绝不会袖手旁观。
……
金银巷的尽头,一处三进院子里,南宫琛一席梅染圆领布衫笔直地立在老槐树下,摒除了华服玉冠的他平易近人了许多,他的面前是位裙裾委地梨花病雨的弱美人。
南宫琛终究是守诺的,在官府拿人前,救下了韦曼儿。
弱美人趿拉着木屐碎步上前,立在男人三步之外,眼波潋滟地抬起头,声音轻之又轻,嗫糯道:“王爷,曼儿是不是又给您添麻烦了?”
南宫琛闻言并不做答,只垂眸看了她一眼,无甚情绪地说了句,“这儿虽比不得韦府,倒也僻静安生,你且先安置在此,缺什么直接同管事婆子说。”
韦曼儿如今是待罪之身,再不是家门清贵的官家小姐,唯一能仰仗得只有眼前这男人了,想到此处,她当即又上前两步,在男人转身的刹那,白生生的小手环上他的腰腹,清媚过人的小脸温顺地贴了上去。
男人的身子明显一僵,韦曼儿埋在他肩头的脑袋又蹭了蹭,声音柔得能滴出水来,“王爷……从今往后,曼儿就只有王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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