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嗷?”任雪鸣歪着颗大脑袋,不理解季鸢为什么要笑。
季鸢又撇开头,边笑边说:“没事,噗,真没事。”口口声声说没事,身体还是忍不住笑弯了腰,季鸢捂着嘴蹲下,笑得背脊一抽一抽的。
大刚不解地看着这妖族,弯头“哇”了声:爸爸,他怎么了?
任雪鸣冲儿子摇摇头,表示自己也不知道。他靠近季鸢,伸出大肉垫子轻轻拍打季鸢的膝盖,见人抬头后又用大脑袋蹭季鸢的脸,轻轻叫了声:“喵嗷?”
雪豹因其特殊的舌骨结构,无法发出固有印象里凶兽应该发出的吼叫声,并且他们的叫声十分特别。
比如说现在,任雪鸣每叫一声季鸢都会笑一次,因为这实在是太魔性了。
明明人形的任雪鸣声音低沉,听着就很有总裁范儿,而原身的任雪鸣虽然体型上威猛健硕,叫声却异常纤细。
像是一个糙汉捏着嗓子说话,说的还是软萌又怪异的喵语。
季鸢被任雪鸣的大脑袋顶得重心不稳,恰逢大刚扇着翅膀飞到一边,季鸢双手得空,笑着推开这颗大脑袋,“好了好了。”
在此季鸢不得不感叹毛茸茸真是世界上最治愈的东西,哪怕是作为猛兽的雪豹,其尖利的獠牙都会被那层蓬松柔软的毛发掩盖。
掌下温热的身.躯随呼吸起伏,任雪鸣不知道什么时候侧躺在地上,季鸢蹲着去摸任雪鸣背腹的毛,他发现一旦摸上即会爱不释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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