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挚沉声喊他,牧鱼自知打不过,默默翻了个白眼就退到黎挚身边去,小眼睛还直勾勾地瞪着池誉。
“你先回去。”
“头儿,这……”
“回去。”
“……好吧。”牧鱼又深深看了池誉一眼,接过黎挚的外套,撇着嘴走了。
等周围没什么人了,黎挚才看向池誉,“说。”
“我现在是你的……不是,是南楼的人了吗?”
“你打过了?”
池誉噎住,难为情地拍了拍自己的后脑勺,很快又调整好状态,“我认真打,说不定真能和你打个五五开。而且刚刚那位朋友,怎么看都不能打,碰到些虾兵蟹将的,还用你亲自动手?”
“那我等你敢认真打的那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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