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言刚到教室就看见余笙正站在自己的座位旁,她全然忘记昨晚自己在余笙椅子上干的好事,有些好奇的问,“你干嘛站着,不坐吗?”

        余笙没回她,只是略微侧了侧身子,奚言一转头就看见自己留下的脚印,一个晚上过去还是清晰如斯,像是刚刚踩上去的一样。

        她咳了两声,“这谁踩的,真不道德。”

        余笙冷眼看着她,奚言假装夸张的长叹一声,“你不会以为是我吧,我是那么不厚道的人吗?”

        余笙长了一双细长的眼睛,很有些古代里剑眉星目的意思,这种专属古代侠客的眼睛看人时有股别样的凌厉,在这种目光的注视下,奚言啧了一声别开眼睛。

        这小子还真是长了一副好皮囊,怪不得能吸引的别班小姑娘也趋之若鹜,在这么一个颜值即正义的年代,也不是不能理解。

        虽然余笙的眼睛像是能看透一切,但是放在奚言身上,她是绝对不怵的,奈何这脚印还真是她踩上去的,余笙虽然说话难听点,但是还真没做什么过分的事情,这一下纯粹是她因为被人到处传在追余笙,心里不忿,为了泄愤踩的,这一脚踩的名不正言不顺,奚言也莫名的出几丝心虚,只能认命的抽出一张纸巾,低着头帮他擦干净,“我先说好啊,我帮你踩不代表这就是我干的。”

        余笙理都没理她,仿佛身边是一团不会说话没有思想的空气,奚言刚把座椅擦干净,他顺势就坐了下去,连声谢谢都没有。

        奚言心里的一把火烧了起来,他什么意思,感觉自己像是他女仆一样。

        但是跟他计较又显得自己很小眼一样,奚言只能强行把心里的火压下去,怒气冲冲的回到自己位置。

        顺便拿手藏在桌肚里对他偷偷比了一个竖起的中指。

        余笙从桌肚里拿早自习要用的书时,一个白色的信封从里面掉出来,落在地上。

        刚刚还在生闷气的奚言立马被动静吸引住了目光,只一眼,她就确定那是昨晚薛萌放在余笙桌肚里的那封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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