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皮太厚了吧,出了这种事居然还能在班里呆着。”

        “我要是她早就带不下去了,你看她,脸都没红一下。”

        奚言噌的站起身,就在所有人以为她会哭着跑掉的同时,她步伐平稳的走到了韩硕文旁边,伸出一只手,“给我。”

        大概每个班都有像韩硕文这样的人,没什么事的时候提供笑料,看上去热情而且好相处,但是那些饱含恶意的嘲笑与讽刺之后,是每一颗千疮百孔的心脏。

        他低下头,居高临下的俯视的奚言,“不就是一张照片吗,回家再多拍两张就是了,这张就留给我吧。”

        奚言看着他,声音很平静,“给我。”

        韩硕文笑的夸张且放肆,简直让人怀疑他的嘴角是不是可以咧到耳朵根后面,“我就不给你,有本事自己来拿啊。”

        “这可是你说的。”

        电风扇在头顶发出老旧而刺耳的声响,比这更刺耳的事是那些一声比一声大的让人牙齿发酸的笑声,奚言闭上眼睛冷笑了一声,然后抬起脚对着那张桌子狠狠一蹬。

        桌角和水泥地摩擦发出可怕的尖叫,韩硕文站着的那张没人的桌子被踢到墙面上,灰白色的墙面一瞬间扑簌簌的落下来许多灰。

        因为惯性的作用,被踹飞的椅子上方还站着韩硕文,忽然没有了站立的地方,刚才那个还趾高气昂的人此刻正趴在地上哼哼唧唧,半边脸全是血,奚言就站在他旁边,轻而易举的从他手里拿过那张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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