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面路过的时候,毕驰还看见,追在一行人后边的一个中年大叔,手拿着医疗箱小跑在侧,一脸狗腿地追问说宋先生要不要再处理一下手上的伤,别被几个混混脏了手,老郑我这可担戴不起等等等等……
打人者究竟是谁这下子是坐实了。
毕驰微张着嘴巴满心惊讶,觉得这打脸来的猝不及防,变故却在下一刻更加猝不及防地发生了——
玻璃廊道并不太宽,对面而过的两路人之间间隔不大。
在错身而过的时候,安居忽然就随着与他擦肩的宋先生转过身去,手指已经在擦肩的一瞬间勾住了宋先生手上带着血的绷带。
松松裹缠的绷带在两人错位时被扯散,拉扯出一步距离的长度牵扯在两人手中……
那变故发生太快,没有任何预兆,就好像是擦肩而过的最后一瞬安居才陡然而生的不愿放手,在宋先生身侧几个保镖似的男人做出反应之前,一切已经发生,并停止成没有伤害的模样。
有什么金属质地的东西,也随之叮铃一声从宋先生的手中掉在了大理石地面上,落在了那个中年大叔的脚边……
提着医药箱的老郑本能就要弯腰去帮忙捡起,却在低头看清是什么之后,停下了自己的狗腿行为,收回手后退一步。
安居也低头看了过去,那是一个沾着血的金属物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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