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先生?”

        安居抬头,疑惑出口之后,眼前背着光的身影他忽然就能看得清了。

        依旧是儒雅清贵的模样,高挑的身姿挺拔利落,像是山崖上永不妥协的倔强松柏,宋先生低头看着他,脸颊上的两条血口子还在渗着血,血迹顺着额骨落在衣领上。

        “你为什么不好好处理下伤口?”

        安居没有去问你为什么在这里,没问你不是不认识我吗为什么来找我,找我做什么,他只是出于本能地,问了一个在眼前这种诡异情况下最无关紧要的问题。

        宋先生没有回答,只是依旧低头看着他。

        这会儿安居没有在他的眼睛里看见那些隐忍的戾气,只感觉到了一种漫长悠远的沉寂,像是通往深渊的漆黑甬道,像是永不会天明的黑夜。

        可是为什么是这样的?

        为什么呢?

        安居的脑子里嗡了一下,心脏开始混乱着砰跳,“为什么是这样的?你怎么了?你怎么了?到底发生了什么?”

        他连着问了几句,眼前的宋先生却什么都不回答,只是忽然背过身去,背着安居往秀楼老街上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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