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回去之后,荣礼桓捏着手里的银子递给荣父,“父亲,意外之喜,多赚了三两多呢。”

        荣父揉开皱着的眉,“这是你赚来的,你拿去零花吧。”

        “父亲……”

        荣父不习惯讲道理,儿子不听话他就摆凶吓唬他,“听话!拿着!”

        荣礼桓收了起来,却有了自己的计较。

        据他观察,这段水路极长,连接着这个偏僻的小镇和县城,一般船家常常划到一半便会体力不济,在江中极小的一块小岛上停靠着歇一脚。

        这个时候,坐船的人无聊又焦虑,撑船的人又饿又累。

        荣礼桓打算在此给荣父投资办个小摊儿,卖点顶饱的吃食,一来坐船的人打发了时间,二来撑船的人补充体力。

        此时,夜里,荣父和荣阿爹说着悄悄话,“他爹,我觉得咱小礼和别的小哥儿比力气有些太大。”

        回答他的是荣阿爹的呼噜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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