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脸上带着想压却没完全压下去的怒意与厌恶,若非荣礼桓多看了她几眼,竟都没看出来。

        “老五……”不知道为何,只是退了门亲,却让她如此失态,今天她一点没有往日的慈祥,老太太质问:“为什么取消了小礼和赵玉的亲事?”

        荣父不太愿意提起这事,小礼那天的事不怎么光彩,能少一个人知道就少一个人知道,以免影响日后说亲。

        “俩孩子不合适。”

        老太太被这轻飘飘的理由气的心中一梗,“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他们孩子家家的,合不合适自己哪里知道?

        你现在就给我去赵家,恢复这门亲事!”

        荣父闻言皱眉,“娘,就算我愿意,赵家是肯定不会同意的,我们何苦自讨没趣。”

        老太太不信,非跑去赵家问问,结果被人骂了出来。赵家人虽然没明说,但言语之间透漏出荣礼桓不自爱,赵家消受不起的意味。

        老太太一把年纪,从未受过如此羞辱,气的差点厥过去。

        回到荣家后,看见荣礼桓她整个人有点癫狂,“你做了什么丢人的事?人家不肯要你了。”

        “不要就不要了呗?”荣礼桓呼啦啦的喝粥,说着他抽空从粥碗里抬起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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