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礼桓道:“奶奶,你这么看着我干嘛?我可替不了荣良。”他一摊手,第一次庆幸自己穿成了一个哥儿。
“谁说替不了?”
众位军汉都觉得这老太太是不是疯了。
“这事情我瞒了大家许多年了,本打算瞒一辈子,谁知道荣礼桓这个小兔崽子没良心。”
老太太连荣礼桓的小名都不喊了,直接喊他的大名。
“娘!”这是荣父,“我是你亲儿子吗?你为何要这般害我的小礼,为了荣良,连这瞎话都说得出来。”
众军汉笑了,他们见过不少糊涂蛋,但还没见过这么糊涂的,“老太太,你可看好了,你这孙子是个小哥儿。他替不了你孙子荣良。”
再说,把这般美人和他们这般粗鄙不堪的大汉归为一类,怎么看怎么违和。
“是真的。”老太太拼命解释,“那额头上的印记是我用颜料画的。”
一众军汉哈哈大笑,“这小哥儿莫不是从小到大没洗过脸?不然这印记怎么还没被擦掉?”
“这是用特殊药物画的,用水洗不掉,可保留十八载。你们不信?过两年那银子就消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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