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子愈对她本来就没有什么好感,现在更是厌恶。

        司使只是笑了笑道,“若是只是丢的寻常东西自然没有必要找上提刑司。”

        沈今朝在一旁充当背景板,心想不是什么大事,沈熙和恭亲王是不会利用这样的方式来提醒自己的。

        要么是偷东西的人非同小可,要么就是王府里被偷走了什么了不得的东西,比如易容丹,比如机关人。

        这边司使继续道,“那贼子偷的不是钱财物什,而是人,是活生生的少女。本来以为是被人绑架走的,但是巨虚,被掳走的少女具都是有美貌的,前两天那贼子还扬言要去皇宫偷公主。此为藐视皇权,视律法为无物,圣上已经下旨让提刑司全权捉拿贼子,务必将其绳之以法。”

        听了这些话,沈今朝心里已经有数了,恐怕是机关人被偷了。

        如此栩栩如生惟妙惟肖的机关人若是流传出去,恐怕会引起麻烦,在王府沈今朝都嘱咐他们两人务必看好机关人。

        况且,若是圣上知道了,免不得又是对王府好一番猜测忌惮。

        “眼下公主的寝宫也已经被羽林卫重重保护起来,你们什么想法,是进宫在公主身边守株待兔,还是?”司使问道。

        祝子愈沉默了良久然后回头去问沈今朝,“沈津,你以为如何?”

        这还怎么问起她来了?你们一个司使一个副使还需要问她的意见?她觉得自己其实并没有什么说话的权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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