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律问完,等了两秒,才见苏若宁缓慢的轻轻摇头。
薄律见状,立马扶住了她摇晃的脑袋,语气带着命令:“别动。”
他说完,苏若宁就不摇了。
薄律从未给别人亲自处理过伤口,连给自己都少之又少,所以动作显得极其笨拙,但神情又极为专注认真。
隔着厚重的镜片下,苏若宁睁开了眼,长密微卷的睫毛扑扇,一双杏仁眼布了些水雾,更加显得无辜可怜又纯粹。
薄律不敢用力,生怕弄疼她,擦了老半天,才把伤口旁边的未干血渍擦干净。
他看了眼苏若宁那古板的黑框眼镜,淡淡说:“把眼镜摘下来。”
有些血都顺着额头流到眼睛旁边了,不擦干净,他看不惯。
苏若宁一听,立马摇晃着脑袋,也不吭声,反正就是表现出拒绝的样子。
薄律无奈,解释道:“你不摘下来,不好擦干净,难道你想顶着一张血脸出去见人吗?”
闻言,苏若宁不摇头了,但不过依旧没作声。
薄律见她沉默,便亲自上了手:“我摘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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