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晓剑的心情大好,祖盼盼的心情也不错。

        这妞儿现如今傍上了白教授,越看丁晓剑越不顺眼了。

        白茹璧这几天的春风得意,让祖盼盼这妞儿与有荣焉。

        丁晓剑获奖,白茹璧受益,这更令祖盼盼觉得,白茹璧比丁晓剑要强的多。

        “获奖了又如何?毕竟还是年轻呀!还是根基太浅,没有人脉呀!白白为他人作嫁衣裳。

        白教授就不一样了,原本不关他的事儿,竟然也能趁势而起,薅下这么一大把羊毛来。

        成熟男人的手腕儿,果然不是丁晓剑那样的青涩小年轻可比的。

        背靠大树好乘凉,朝里有人好做官。看来我祖盼盼这回,还真是抉择对了。

        吊死在丁晓剑那棵歪脖子树上,有什么好的?能得到什么好处?无非就是生理上的一点儿享受罢了,我还真不稀罕!

        跟着白教授,虽然生理上吃点儿亏,可是事业上,和物质上,那绝对是大赚特赚啊!

        等到白教授当上院长,我研究生毕业,届时,我就申请留校任教,再然后评讲师,副教授,教授,那还不是一马平川、水到渠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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