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现在苏鸿宇面前的是一辆马车,四四方方,看起来宽敞的很。整体为木质,不知怎么做的,摸起来并不刺手,反倒滑滑的手感很好。门口被垂下来的帘子挡着,看不到里面。拉车的是两匹棕色的马,被喂的膘肥体壮,油光发亮。大眼睛,长睫毛,时不时低头啃两下草,或动动蹄子,十分悠闲。简而言之,是两匹颜值挺高的马。
唯一的问题是......
这次出门难道不是骑马吗?这马车是怎么回事?要知道为了这次的顺利出行,他还特地让景凌之教了一下午怎么骑马,成效显著,怎么临到头突然变卦了?
苏鸿宇侧头去看身侧的人。
景凌之面不改色,手脚利落的把属于主人的东西收进马车里。他当然知道主人在看他,也知道为什么。前几天他看主人对骑马的热情格外高,不想拂了主人的兴致,就没说马车的事,想着之后再说。这一放,“不小心”就忘了,直到今天要出发了才想起来,并且难得有小拇指甲盖的一半又少一点点的心虚,随后又想到主人多学点技能总是好的,这次用不上,万一下次呢?然后,他就心平气和的去帮主人收拾东西,并在接收到主人谴责的目光时有那么一些小高兴。
也不知道自己是在傻乐什么。
然后又觉得不太好,蹭到主人身边小声解释:“此次出行旨在为主人散心,并不赶时间,属下斗胆安排了更为舒适的马车。若主人不喜,属下为主人寻马来。”
苏鸿宇斜睨了景凌之一眼。他敢打赌,这人绝对是故意没和自己说。懒得理他,直接钻进马车,不到一刻钟就沉溺在又厚又软的毯子里,真香了。
略过这个小变故,他们顺利出发。
以苏鸿宇对古代道听途说二十多年的经验,以及站在巨人肩膀上的自信,他本以为就算有地毯,这马车也该颠簸不已,用曾听过的话来说,就是“屁股都要被颠成八瓣”。真走起来却稳得很。若路况良好,在马车里放杯茶慢慢品都不是问题。
马车两侧的墙壁上各开了一扇小窗,同样被垂下来的帘子挡着,方便车里的人探查外面的情况。
出了衡教是一条康庄大道,两侧树木郁郁葱葱,走了好一会儿才渐渐变得稀疏,换成满地野蛮生长的野草,不时能看到或黄或紫的花夹杂在一片绿中,格外显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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