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成蹲下来扶住她,问道:“秋叶,你怎么了?”

        府里的下人都各忙各的,听到这声尖叫全都赶了过来。陈秋叶两只手捂住眼,溜开一条缝看到是俞成之后才放下来,指着身后还点着灯的屋子说:“有蒙面人进了屋里。”

        这种古朴式的房间最容易藏污纳垢,尤其是房梁之上经常是歹人躲避的地方,俞成把各个角落都搜查了一遍,连床下和衣柜后面也看了,什么人也没有。

        照顾陈秋叶的侍女端着点心慌张进来,见她没什么事才放下心,“刚才秋叶说饿了,我去给她拿点心,只离开了这一会的功夫,还好没事。”

        “好了,你们先下去吧,我在这陪她就行。”屋里人多嘴杂,大家都神色慌张的,会引起秋叶更不安的情绪,等关了门只剩他们两个的时候,俞成才把她抱到床上,自己搬了个小板凳坐在床头。

        安抚似的拢了她的头发,轻声细语的说:“要是困了就睡,今晚我在这不走。”

        秋叶摇头,丝毫睡意也没有,眼神总是不自觉的望向床对面的窗户,俞成有所察觉,他干脆找了个枕头放在秋叶身后让她靠着,“既然不困,那你能告诉我,今晚你看到什么了吗?”

        秋叶抬头看向窗户又转头看向桌子,缓慢的说:“傍晚的时候兰姐姐教我写字,后来有些饿了,兰姐姐出去拿吃的,那个人就从窗户这进来……”

        俞成站到桌前,砚下压着纸,上面的字迹幼稚,笔触不稳,纸的下面被溅上墨汁,像是惊慌之中将笔一扔,笔上的墨打在纸上形成的。

        “你写的这是我的名字吗?”俞成拿着纸,纸上分明写的是“余承”,虽然音同但完全是另一个名字。

        “是啊,兰姐姐教我写的,我写的不对吗?”秋叶怯懦的问。

        原书里描写这个人的篇幅实在太少了,寥寥几笔的概括,以至于俞成自己也不记得他到底是哪两个字,只记得确实有个和他同名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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