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文照就像是料定了陈毅不敢对他用刑般，这样的说法，让陈毅觉得是被挑衅了。
冉长清见着双方都僵持不下，看着陈毅似乎有些犹豫不决，于此他遂看着李文照道：“先生为何要致我于死地呢？如若不是我曾留下这么一手，那么今时今日，我绝对无法翻身。”
“我曾同先生提出质疑，问您为何会在鉴字的过程中停顿？可先生您怎么说的，就只说是年事已高，却不肯为了是事实再次确认？”
“凡事无绝对，当时先生又为何能如此肯定自己不会失误，连一次重新鉴定的机会，都不肯给我？”
“我……”听着这样的质问，李文照眼神一再闪躲，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见状，陈毅随之道：“李文照，本官给你最后一次机会，此案，当真只是你年事已高，失职而已？”
……
听此，李文照沉默了一小会儿，他们的步步紧逼让他汗如雨下。
可他转念一想，却仍旧认为陈毅会念着旧情，不会对他动刑的。
于此，他伏身磕头道：“是的，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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