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首歌,清柔纂刻心上,久久不散。
他终於唱累了,我也张开眼睛,却觉得有点发疼,眼眶还热热的。
「如果配上吉他,自弹自唱就更好了。」我幻想阿伊抱着吉他的样子。
「是吗?」阿伊笑了。
「学会吉他之後,一定再唱这首歌给我听。」我趁机说。
「才不要。」他笑着说,声线里的鼻音莫名重了。
「我是替阿渚命令你的。」我用阿渚威胁他。
「说好唱一次就一次,不准讨价还价!」他坚持。
「哼,阿渚说随你的便。」我不b他了,扭大收音机的声量,另一位听众正在讲他的故事。
我故意装作睡觉不理阿伊,以表达我的生气,不知不觉却真的跌入了睡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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