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弹钢琴的手娇贵,许多世界级的演奏家还要给手上保险。

        在采影看来,夏果儿的手才是最贵的,她这一受伤,要损失好几个亿。

        贴好膏药,他随手把剩下的纸屑丢进垃圾桶。

        采影盯着大厅上滚动的屏幕,越想越觉得生气,情绪还是忍不住爆发了。

        他咬牙,愤怒道:“这个狗日的霍凌夜,真是气死我了!好想剁了他!你为了他不被炸死,手都快废了,他居然牵着别的女人离开。”

        在庄园的时候,采影一心只想安慰她,不想看对方伤心,所以没有说太多苛责的话。

        可眼下,一切尘埃落定,他爱打抱不平的心思也如雨后春笋般冒出来。

        尤其是看见夏果儿娇滴滴的一双手贴着膏药,时不时还会轻轻发颤,疼得她眉头紧皱时,采影恨不得打爆霍凌夜的头。

        这事儿办得太憋屈了,他反倒开始希望夏果儿掉马,震惊霍凌夜的同时,也好灭灭宁愿的威风,省得她继续装腔作势。

        夏果儿揉了揉手腕,关节处除了刺痛,还有明显的肿胀,简单的贴膏药已经没有用了,可能需要打绷带。

        但眼下条件有限,只能先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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