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星遥不免虚心地问:“我……我怎么恩将仇报了?”

        吴辙朝他斜觑一眼。

        他心一惊,慢半拍地反应了过来,自己讪讪地收了手掌,尴尬地笑了下,从床上跳下去:“啊,我回去了啊,……谢谢你辙哥!”

        吴辙在床上进行了长达十分钟的哲学思考,才终于掀开被子下床洗漱。

        一层秋雨一层凉,校服卫衣变成了大家的日常穿着。

        学校里高大清朗的香樟树仍然是绿幽幽的,小花园里的红枫和银杏落了叶,光秃秃的枝丫上歇着一大群麻雀。

        夏星遥在窗户上哈了一口气,又把它擦掉。

        秋天的尾巴上,期中考试马上要来了。

        本来作为竞赛生,平时上课就比其他班要少,再加上常规课的时候很多人更是完全不听课自己刷题,因此一班上课进度虽然不慢,但是除了自己竞赛的科目之外,其他学科的巩固程度、挖的深度,是实打实不如其他班的同学。

        无所谓。

        竞赛生嘛,平时考试考不好,关系不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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