鉴于沈迟意方才算计他,卫谚毫无帮她隐瞒的意思:“沈迟意。”
薛家嬷嬷一下子怔住,脑仁嗡嗡作响,脸上浑似被人扇了无数个巴掌一般。
她昨日才去沈迟意那里炫耀挑拨了几句,说卫谚特地为她家姑娘搜罗了满城的药,结果沈迟意转头就讨走了她们手里的紫苑藤,而且还是卫谚亲自来讨要的,这是何等的打脸?
想到昨日的得意她都觉着无地自容,她算是理解沈迟意昨日那别有深意的笑是什么意思了,可是那小贱蹄子哪来这样的心机手段?!
她又是羞又是怒,身子都气的轻颤起来,冷不丁扫到卫谚的神色,她才回过神来,强忍着内心的羞辱感:“老奴...这就为您去取。”
薛家嬷嬷取完了药,才回了院中主屋。
薛姑娘倒真是一幅弱不禁风的姿态,跟下人说话还隔着厚厚的帘子,她在帘子中问道:“世子呢?”声音含了几分羞喜。
嬷嬷踌躇再三,不敢瞒着,把事情一五一十地说了。
薛姑娘似是不可置信,过了许久才有了反应,重重地砸了个杯盏出来。
......
卫谚才拿到药,下人就递来一张单子:“世子,沈姑娘说这些都是需要的材料,上面有宣纸画笔颜料等物,这些都得劳烦世子帮忙置备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