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名的英文歌唱完,切入一首恰如其分的《有可能的夜晚》。

        女歌手绵绵软软的嗓音搔挠秦苒的耳穴。她讶异,“你听她的歌?”

        温柏义说是自动随机的,“可能是我搜了《晚风》给我推送的类似的吧。”他手快切了,秦苒说听听,这首也很适合现在听,“你看有‘夜晚’。”完全适配他听歌的强迫。

        温柏义低着头,踩着沙,听得很认真,字字句句细细品味。

        秦苒一直在憋笑。原来和男生听中文情歌这么奇妙。

        “她唱歌好奇怪。”音乐不疾不徐不轻不重地流动,女歌手黏黏的口水声挠着喉咙,卡着心跳,高不上去,低不下来,好难受,偏偏旋律勾人,心跟着节奏雀跃。他第一次听歌难受。温柏义看了眼歌手的名字,“她很红吗?”

        她摇摇头,“红不红不清楚,学生推荐我的,”语气带点小骄傲,“我都是跟年轻人接轨的。”

        他闹她,怎么?看不起病弱?

        她害羞一笑,想到他的专科方向,“那方面病弱我是看不太出来。”

        温柏义没解释自己不只看那方面,顺着她的话说,“不病弱的看得出来?”说罢赶紧摸摸鼻子,看她没什么反应,松了口气。

        “不知道。”她眼神飘忽,怕他继续问,尺度越发大如何是好,好在,他没有继续,及时收回话题。可气氛如同耳朵里的歌,开始挠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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