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叶紧了紧手中的帕子,心里很不是滋味。她正要说话,忽见面前的女孩儿抬眸,“红叶夫人,马车给你用吧,我在前面下了。”
红叶并不接这话,“妹妹这是要去哪儿?”
她很清楚,在贺沉绛警告过后,某些事件是不能做了。而除掉面前人最直接的、也是最有效的办法,便是证明对方是探子。
只要能证实这一点,岁岁必死无疑。
毕竟她了解的爷绝不是心慈手软之人,哪怕他如今只是有点喜欢,但这点特殊与霸业比起来,根本不值一提。
颜茵小声说,“没有要去哪里,就在街上逛逛,所以不好乘马车。”
红叶神色一顿。这还真不好接话,思来想去,她同意了,“那好吧。”
遂唤了停车。
下车前,红叶特意拉过颜茵的手,塞给她一个小钱袋。
钱袋递过去时,红叶不动声色的摸了摸颜茵的手指,白嫩得很,软软的,别说茧子,就连半点深纹也没有。
这是一双养尊处优的手,别说辛苦习武,哪怕是普通人家都养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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