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账东西!”从手术台边退开,夏妮挥舞着锋刃恨恨咒骂,“见鬼!为什么?为什么非得这样?”

        没人能回答她的问题。负责施展医疗法术的法师芭提娜眨眨眼睛。斯皮耶垂下头活像只鹌鹑。安古兰则吸吸鼻子。

        被拉进来帮忙的少女盯着刚死去的伤员,伤员则盯着空气,眼神呆滞定格。

        ……

        盔甲上有烈焰蔷薇的骑士大喊着:“嘿,你!医生!快来帮忙看看!”

        “我很忙,”夏妮头都没抬,“先把他放在担架上。等我忙完就去看他。”

        “别管那个该死的非人种族,今天的暴动全是他们挑起,立即过来治疗爵士,你这该死的庸医!要知道这位可是尊贵的塞里安子爵!”

        “闭嘴!这间医院,”夏妮抬高嗓门。她现在很生气,因为一块弓矢尖端的碎片卡在矮人的肠子里,骑士大声嚷嚷害她没法集中精神使用镊子,“所有人都是平等的。至少在我的手术台上是这样。”

        “什么?”

        “你听不懂吗?”夏妮用镊子在伤口里继续翻找,“我不在乎自己是在帮非人种族还是人类取出身体里的铁片,更不在乎你的子爵有多矜贵!反正对我来说,每个躺在手术台上的人都是同等价值。”

        “你这话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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