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战争,科尔温的宫廷术士萨宾娜作为亨赛特的皇家顾问督战,也许持久的战况并不能让女术士感到满意,在当双方军队激战持续到傍晚时,萨宾娜决定亲手解决这个问题,于是烈焰风暴中,火球如雨般落在战场,场上双方缠斗的几千名士兵,瞬间化成血水、焦炭、碎肉块,火焰同时吞噬掉科德温人与亚甸人。
幸存者只有数十人,他们存活的原因是战场上有位梅里泰莉的牧师克雷斯特,他携带的“徽章”发出柔和光芒,庇护他以及他身边的人,没有任何火球可以破坏那道防御,幸存者跟随牧师的脚步得以撤出那片死亡之地。
这次释放魔法的结果让萨宾娜走向死亡。暴怒的亨赛特王宣判她有罪,将她押往战场,绑在车轮上穿刺处决,临死前女术士愤怒地释放诅咒,诅咒亨赛特永远无法攻破弗坚。
从此弗坚城外的岩石峡谷被一片布满着壕沟、被投石器石弹与女术士所释放的魔法大爆炸造成坑坑洞洞的平原所取代。它有一部分被覆盖着生锈铁甲与死者白色枯骨的红色草原蔓延占领。
更可怕的是,只要萨宾娜诅咒开始作用,战场的大部分地区就会被诡异的迷雾所弥漫。雾中俨然是梦魇世界的延伸,战死者的鬼魂无止尽地重演夺走他们生命的战斗,而凡是闯入进去的人,只有死路一条。
到此为止,你有读出那些关键字吗?”
安古兰以手托腮,“所以你今天让我带你去坟墓里找‘褐旗营军旗’、找席格瑞爵士讨要‘赛尔奇克的盔甲’、与‘凡德葛里夫特之剑’?”
“没错,肇因过去的恩怨,凡德葛里夫特将他的剑命名为‘仇恨’,并且在战争中用它杀害赛尔奇克完成复仇,使凡德葛里夫特之剑成为‘仇恨的象征‘。
其次那场战争中,倘若没有赛尔奇克及时站出来,褐旗营攻击时亚甸就已战败,所以他的盔甲成为‘勇气的象征‘。至于在战场上崩溃毁灭的褐旗营,他们的军旗成为‘死亡的象征‘。”
“那么信仰的象征,就是那枚‘克雷斯特的徽章‘啰?可是那个牧师好像是科德温那边的人……”安古兰疑惑反问。
杰洛特颔首微笑,“那枚神奇的徽章在亨赛特手上,现在我搜集完前三样材料,等回到对面就能着手解除迷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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