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干的?”
电话刚刚接通,另一头就传来了含怒的声音。
“啥?”槐诗茫然:“我又干了什么了?等等,难道是昨天晚上有人看到怀纸素子干了什么?”
他愕然低头,看着自己的影子。
忽然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自己的马甲好像成精了这件事儿,头顶上还多了一个光环。鬼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丧尽天良的事情。
他只不过是宿醉之后睡了一觉而已。
往好处想,至少没有像是电影里一样睁开眼睛枕头旁边多个娃。
那可就真的百口莫辩了。
“里见不净死了。”
“就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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