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击起搏、切除病灶,缝合伤口……俨然不知道处理过多少次,在应芳州手中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云中君已经脱离了垂死的境地。
现在,斜眼看过来了。
审视。
“你刚刚……叫我什么?”
“呃……”
槐诗眨了一下眼睛,挤出了一个无辜的笑容:“忘了。”
“……”
漫长的沉默里,应芳州看着他,许久,轻叹一声,再没说什么。
“扶我起来。”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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