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多川眼里也多了一分怒气:“回去之后,我会再好好问他的!”

        陶雅人又觉得口渴了,端起水来大大喝了几口,才觉得喉咙舒服了一些。水喝多了,又打了一个嗝。酒气翻涌,一时之间就有点想吐。

        他皱着眉头,有点扭地往卫生间走去。

        这酒确实有劲啊,而且喝了很多水,也容易想尿。

        等他从卫生间回来,脚步竟稳健了一些,头脑也清醒了一点。

        “也许,他当时确实是有些怒气,又根本不在乎区区一个歌手,因此动手也就动手了。今天看到你,是借题发挥也说不定。”陶雅人的舌头都顺了不少,“把对近藤真彦的不满作为一个借口咬住不放,反倒成为了一个谈判的筹码。所以说,他很聪明。”

        “……原来如此。”喜多川却将信将疑。

        “舞厅里,最好的酒现在不都是和威士忌、白兰地吗?”陶雅人笑了笑,“他可不知道你要去,但事先仍然把霓虹、宙国和夏国的酒摆放在最显眼的方向,就是对我的试探。正因为知道陶家,所以才猜测我找他的目的,是要借助他的身份,对夏国做什么。至于宙国的酒,那更是想暗示,他知道我们的使命,是对整个东亚施加影响。”

        喜多川有点不敢相信:“他……怎么能猜到的?”

        “不愧是逼死了岩崎藏之介的人啊。”陶雅人赞叹不已,“我找他的目的,不管是善还是恶,先展示他的才能,又亲口说出他的财富实力,都是想告诉我:他要么是一个非常难缠的敌人,要么是一个非常有价值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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